嗯,还是微博碎片,一是搁这儿也算备个份,二是从众,已写不出长文章来。
其实不惧时间流走,因我正当最好年龄的时候,你见过。可是又怕时间流走,因我怕最好年龄的时候已过,却还来不及让你记住。
看老版雪山飞狐,最爱的还是龚慈恩,她的两个角色无论是胡夫人还是程灵素,无疑都是极讨巧的。飞狐的故事决算不得金庸写得最好的,可却打造了三对儿金庸中最让人称羡的感情,胡氏夫妇之契合潇洒伉俪,胡一刀苗人凤之侠义浩荡知音,程灵素对胡斐之倾心携助相思。
其实挺喜欢岁末的24点,窗外鞭炮齐鸣,烟花飞舞,听不到电视里在说什么,围桌吃着新年的第一顿饺子,有了点儿年味儿。唯一酸涩的是,怀念小时候,硬撑着惺忪睡眼熬福,被爸爸叫醒放鞭炮吃宵夜,然后枕着象征性的压岁钱甜蜜入眠。这场景已多少年不复重现。
谈及金庸的一切中品之上的帖子,都会让我沉进去,遐想无边。俗?我愿意。若我是男人,我会愿意与她们相知终老:程灵素、胡夫人、霍青桐、黄蓉、郭襄、赵敏。而身为女人,我更奢望嫁与他们:苗人凤、胡一刀、丁典、乔峰、黄老邪、令狐冲、金蛇郎君。
作为一名资深伪红迷,今儿第一次进大观园,初衷还只是为了逛庙会,尽管真的没什么可看的,已演变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熙攘喧闹的景点公园,老人孩子主妇,戏台小摊儿弱智游戏,可看到一个个熟悉的宅院名字化为了红墙绿瓦的眼前景,还是略微有点儿满足。
剧里一直重复牡丹亭里的几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乍听,美,只是太高,依此标准,世间能有几人算得上至情?
隔壁夫妻吵架,声音大到屋里电视声都遮盖不住。我说,嘿,你听,隔壁在吵架,不过听不清吵什么。他说,哪儿有?遂静音了电视,耳朵贴墙听壁脚。我鄙视他说,你真八卦——听完告诉我内容啊......
拧不开饮料瓶,跟某人讲那个段子——就是跟老婆吵架生气后,老公跑到厨房把酱油醋料酒盐瓶瓶罐罐调料统统使劲儿拧紧。某人落寞地说,对你不适用,你压根儿都不进厨房……
说到故事,要说描画细腻,让人读了或痛快酣畅或怦然心动或沉浮共鸣或豁然开朗的,还得数女作家。我喜欢她们:叶广苓,严歌苓,毕淑敏,高阳,凌力,池莉,王安忆,铁凝,张抗抗,王旭烽,霍达,张晓风。自然,也少不了被文艺炒到我不愿承认却实在爱极的三毛与张。或俗世或飘然或厚重或透彻,各有风情。
做一点无用的事,虚掷一点时光,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不要急匆匆,不要推挤着向前。时光有限,我却不真正惧怕浪费,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完全无用,真正担得上荒废的罪名的。
奇怪,只要是一个人在家,便迟迟不能入眠,闭着眼调了几遍台,听完了几档节目了,依旧精神。两个人时,即便他只是在客厅看另一台电视,我在里间却总是早早便着了。睡眠神经也单长了一双眼睛,专挑孤单的欺负?
描述个人啊事儿啊声音啊形态啊个性啊长相啊,打比方打得最为精妙,让人拍案叫绝的,在我心里,一个是老舍,一个是钱钟书,一个是张爱玲。读他们的时候,故事本身并不足够吸引我,只是抱着字字珠矶的长句短句捧腹,那种流畅绝妙的独特幽默,文字比情节反倒高了一大截子。
阳光真好,却帮风做了骗子,骗我穿得单薄,站在风里才发现寒冷。以为冬天真要走了,春天真要来了,实际上,冬天确是走了,春天却还没来。好在,背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一样暖人。
剧里,爸爸跟即将结婚的女儿女婿说,婚姻里杀伤力最大的最伤感情最要不得的三种表情,就是:鄙夷,不屑,冷漠。不用细想也记得,三条大忌我都曾触犯过。又说,有三条建议:留有余地,难得糊涂,绝不背叛。细想来,做得也经不起推敲。我在婚姻这门课里,成绩着实不好。
看经营婚姻,不算好剧,但有好处,好处就是,突然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媳妇儿和儿媳妇儿,表现还是相当识大体的;而公公婆婆,也着实算是相当明大义的。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老话儿,我原是信的,可是偶然看到那些个所谓美女作家的影像与图片,我又不信了。样子倒不必好看,只是这“气”,也并没“华”到哪儿去。是老话儿不对,还是腹里诗书仍不足?
郭德纲还真就该说相声,你瞧,除了长袍大褂,无论穿上什么,他都匪气十足。可是吧,还真就招我待见。
看节目,再度想起这首诗,寻了来,不惊艳,却美得朴素悠长: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木心《从前慢》
别处看来的:“你长的吧……很有情节。”这句话寓意深远,褒贬俱佳,留有无穷余味。例句:“这人长了一张出身名门正派一心攀龙附凤用尽手段讨师娘师父欢心却发现小师妹被邪教公子骗走以致走火入魔心性大变屠戮同门时被师父出手杀死那一瞬间的脸。”
出门跟鹅毛大雪撞了个满怀,我说,咱回家吧。这也就是过过嘴瘾。下雨天,下雪天,我都会幻想放假,坐在窗边或半躺在被窝里,喝茶读书,惬意无比。唉,今儿怎么就不是明天呢。
我开始有点儿相信有些明星的尖下巴兴许真不是整出来而是瘦出来的。有力的反例是,若干时日前的曾经,我的下巴也还算得上是相当尖的,而如今,随着这张脸越发幅员辽阔,旧时的尖下巴也日渐浑圆,不复原来形状。
这些天偶尔读的书是贾平凹“古炉”,看得有些慢,不是速度退化,而是兴致不够浓。平,鸡毛蒜皮,家常里短,虽有大背景,却波澜不足,无大起大落大开大合。生活里,我算是奉行平淡,可是,看别人的故事,却还是渴盼曲折与冲突,起落与鲜明。
男人或女人,太帅或者太美,都会给我距离感,让我逃开远远的,不愿接触或者不愿主动接触,原因呢,无非是那一点稍许接近自卑的自知,觉得不同类,不同世界,太遥远。我的大美女闺蜜们啊,若不是自交际观与自卑感尚未萌芽抬头时便与你们相识直至十几年,我跟你们,说不定,连泛泛之交都做不到呢。
真正懂得幽默的男人,多半都不会笨,幽默而不笨的男人,多半不会招人厌。又想起古龙大概说过类似的话——年轻的女孩子,总不会太难看,爱笑的女孩子,运气总不会太差。虽偏颇,却窥得一斑:男人更重要的是头脑与个性,而女人更重要的却是青春与外在。不愿认可这一点。
我极想就在不远的近期,阳光和煦,轻装简行,能有那么十天半月的,我得以给自己腾出时间来,出去走走。奢望能得偿所愿。
看电视剧,毫无预警地泪如雨下。仔细回想,无论是荧屏里或是书本里的故事,能看到鼻酸落泪,没有别的情形,多半与亲情有关。
早上翻出了大约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年前买的裤子,之所以愿意拿出来穿,因为还很新,之所以很新,因为没怎么穿过,之所以不怎么穿,因为太肥太长,肥到直往下掉,长到高跟鞋还踩裤脚。可是啊可是, 今天穿上,合体得很,卡在腰间纹丝不动,着平底鞋也未见拖地。——该悲该喜?
小店里隔壁桌衣着普通的两女一男抽烟喝酒骂人抹泪儿,均是中年模样,聊的是女人爱情婚姻生活,说的都像台词,一个赛一个地深刻,却又凸显幼稚奇怪,进我耳朵里,有些想笑,却又有些想哭——对于我这样未曾预料却突然负气独坐小店草草解决晚饭的人来说。
身边若有个谢耳朵做朋友,我会抓狂还是庆幸?会觉得他更麻烦还是更可爱?反正,我自己若是能变成他,我是很愿意的,且并不奢望他天才的那部分,而只要他简单的复杂与独特的逻辑。会快乐自如得多吧。
听陈升会上瘾,对我自己而言。这个老男人,声音里有着致命磁石,即便长久不听,偶尔再听到,便会停不下来。一首首去找还未听过的部分,溶进有故事的声音里与突然触动你的词句里。若他是触摸得到的身边人,单听声音,我便会爱上。
守财奴会快乐吗?纵使坐拥万贯家财。挑剔鬼会快乐吗?纵使永远口占上风。以势压人者会快乐吗?即便身居高位环绕逢迎。损人利己者会快乐吗?即便真不在乎有无真正的朋友。以己为中心的自大者会快乐吗?尽管无人戳穿你的渺小。假意为人实则害人者快乐吗?尽管那假与实其实明晰如昼。你,还有你,可怜。
是春天了吧,身边好多人都已出发踏上了旅途,宅着的我无限向往,只盼自己的旅程不要等太久。在路上的你,你,还有你,愿平安顺遂,自在愉悦。
读阅微草堂笔记里的故事,想起小时候爷爷奶奶讲的那些聊斋般的鬼神故事,搁现在,一定被父母视为洪水猛兽,违背了教育大道。然而仔细想想,那些鬼神仙妖,教给我们的又何尝不是善良、正直、孝道、报应、莫贪、少欲、顺天、应时。且这些道理,较之司马光孔融刘胡兰雷锋,印迹更深,战兢诚恐,不敢有违。
潘家园实在不合我口味与意趣。单是眼镜便费了我半日,饿又疲,挑得的也不那么合心。至于古玩市场,且不说我丝毫不懂,即便懂得,却实在不止爱古朴,总想那古朴之外还能兼具精致整洁,未经多人摩娑沾染,不能接受古旧脏缺。——我也就只配看看仿古意韵的工艺品罢了。
搞不懂金庸是更要赞美女人的宽容痴情,还是赞美男人的魅力品性,总有那么多痴情人为男主默然付出,连表白都不曾——程英,公孙绿萼,程灵素,阿朱,仪琳,小昭。自然,也有多男爱一女的情形,但多半不是默爱付出,而是或光明或阴损地求之——尹志平,公孙止,欧阳克,宋青书,乾隆帝……